靳野头一回如此赤裸坦诚的邀欢,边阑自不可能拒绝。

    但顾虑到青年红肿的后穴,他的动作很轻,也很温柔,同时不可否认的是,让热水烫过一回的肠穴比往常更热更湿,也更让他舒服,红肿的穴口像一张肉嘟嘟的小嘴,将他的肉棒吞吃进去,吸吮按摩,那快感绝非一个“爽”字能概述的。

    边阑从未和除靳野之外的人做过,并不知道其他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,但他搂着靳野,心中很明白,除了这个人,再不可能有第二个能让自己对他这么上心。

    哪怕两人之间隔着系统,一切都是出于任务,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。

    外界的权利阴谋,人心诡测,被彻底隔绝在温暖缱绻的床笫之外。

    在池水里那一次用的是后入,这会儿边阑便让靳野躺在床上,自己撑在他身上,压着他的腿,用最普通最常见的姿势进入了他的后穴。

    明亮的灯光下,边阑一边轻轻肏弄靳野的身体,一边在近处细细打量他的眉眼神情。

    第一次遇见这个任务对象的时候,边阑还觉得靳野像一只充满警觉的瘦瘦小小的黑色野猫。而现在,野猫已经被他驯服了,不仅主动求欢,还在他身下毫无保留的展露身体,大张着双腿,满面春情。

    既然已如此,边阑越发的不明白为什么任务还没有宣布完成了。

    爱情、事业、身体上的满足,边阑自认为都已经给了靳野。

    还有什么自己能做的?

    还有什么自己没做到的?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绵软的呻吟拉回了边阑四散的思绪,他低头吻住靳野的唇,像是要将池水里那次没接到的吻全都补回来一样,唇舌紧密的缠绵在一处。

    在滨城那间狭小的房间里,他们曾多次这样相拥缠绵,汗水流到一处,唇舌都吻得痛了也没有分开。

    让边阑感到神奇的是,明明他们现在已经来到了京城,身处的地方也变成了富丽堂皇的温泉酒店,周身的所有陈设都与那间房里的天差地别。可他拥着靳野时,却时常忘记这个巨大的不同。

    从青年的唇瓣流连到颈侧的蝴蝶纹身,最后滚烫的吻落在锁骨,变成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吻痕。

    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,却都没怎么说话。只在射精后,边阑才抚开靳野汗湿的额发,轻声问他“舒不舒服”。

    靳野懒懒的靠在他怀里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温泉池里的水已经换了新的,这次两人好好的泡了一回。等身子热乎了,再出去,床单被套也换了新的。

    屋里暖气开得很足,通风也好,房间温暖但不闷热。

    边阑关了灯,躺进被窝里,怀里很快便挤进来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。